乔安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泛起一种扭曲的成就感。
五年前，他用项圈锁住她，将她视为数据标本；现在，命运却给他扣上了「看不见的枷锁」。他那引以为傲的理智，在神经断裂的剧痛中，化成了对她病态的、近乎自毁的依恋。
「傅先生，」乔安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穿过他略显汗Sh的黑发，指尖有意无意地滑过他敏锐的耳廓，「你现在的样子，如果让当初那些被你监视的人看到，他们会怎麽想？」
傅时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T因为她的触碰而剧烈战栗。
神经受损後的他，对痛觉与快感的感知都放大了数倍。乔安的一点点挑逗，对他而言就像是足以让大脑当机的强电流。
「随便他们……怎麽想。」傅时宴收紧了手臂，将脸埋在她的x口，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只要你在看着我……安安，别离开我的视线，别让我听不到你的心跳……」
乔安看着窗外的yAn光，嘴角g起一抹凉薄的笑。
现在，她才是那个「监控者」。
她不再需要项圈来感知他的存在。傅时宴的神经系统与她的生理节奏产生了诡异的共振——只要她离开房间超过十分钟，他T内的压力激素就会飙升，引发严重的神经cH0U搐；而只要她靠近，他的数据指标就会奇蹟般地平复。
这是他当初在「区域零」试图对她进行「终极校准」的代价，如今，这份代价全数回馈到了他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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