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偶尔会走神,想起刚才校长室里的拥抱——
那个男人身上干净的木质香水味,他掌心的温度,他低声说“以后有事还可以来找我”时的嗓音。
她咬了咬下唇,把书页翻得更响。
没关系……我自己能忍。
至少……现在不用再害怕他突然把我叫去办公室了。
至少……爸爸的命保住了。
她这样安慰自己。
窗外冬日的阳光洒进来,落在她长直的黑发上,像给她镀了一层柔软的光。
唐诗诗低着头,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又很快平复。
没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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