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光扫过人群,像一把无形的刀,切开那些稚嫩的脸庞。空气仿佛凝固了,冬日的寒意钻进每个人的衣领,让他们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什么是霸凌?就是用拳头、用嘴巴、用眼神,让别人痛苦。你们以为开玩笑无所谓?你们以为私下议论没人知道?错!那些话,像刀子一样,一刀刀割在别人心上。”

        我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比如顾晓晓,高一5班。孤儿,由姑姑抚养。你们嘲笑她没爸妈,笑她发育好是‘骚货’?她娃娃脸,双马尾,身高158cm,臀部翘挺——这些是她的错吗?她每天在宿舍哭,你们知道吗?”

        下方有人低头,有人交换眼神。顾晓晓站在队伍中,小小的身躯在人群里几乎淹没,她低着头,双手绞紧裙摆,指节泛白。她的心理我猜得八九不离十——震惊中带着一丝解脱,终于有人为她出头了。

        “还有孟晓晴,高一2班。农村留守儿童,爷爷奶奶带大。你们叫她‘大奶孟’,笑她胸围F杯,自卑到不和男生说话?她马尾辫,婴儿肥脸蛋,身高157cm——她选择发育早吗?她每天低头走路,你们开心了?”

        孟晓晴在队伍里,脸埋得低低的,肩膀微微颤抖。她的肉体在校服下隐约可见,那对巨乳随着呼吸起伏,像两团被压抑的云朵。她的心理一定是乱的——害怕被点名,却又感激有人撕开这层脓疮。

        “最后,唐诗诗,高二3班。父亲货车司机,母亲改嫁。你们笑她穷,笑她胸围E杯以上是‘大奶唐’?她清纯长直黑发,瓜子脸,大眼睛,皮肤白得发光,身高168cm——她性格内向,几乎没朋友,你们还拉帮结派欺负她?”

        唐诗诗站在那里,黑长直发在风中微微飘荡,她睫毛低垂,脸颊苍白如纸。她的心理在翻涌——刚才在校长室的那点暖意,现在被公开点名放大成一种复杂的情感:羞耻、感激、恐惧交织。她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水光,却死死忍住,没让它掉下来。

        操场的氛围越来越压抑,风更大了,卷起尘土,钻进每个人的鼻腔,带着泥土的涩味。学生们开始不安地挪动脚,有人低头,有人咬唇,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集体性的愧疚和恐惧,像一股无形的雾气笼罩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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