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后的她更软了,整个人蜷在我怀里,呼吸浅浅的,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我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沙哑而带着笑意:“小米……你下面都湿透了。”

        指尖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掠过那片光洁的耻丘,触到已经泛滥成灾的私处。她的阴唇薄薄的、粉嫩得像花瓣,蜜液温热而黏稠,沾湿了我的指腹。小小的阴蒂藏在褶皱里,已经微微肿胀,我极轻地碰了一下,她就又颤了颤。

        我贴着她的耳廓低问,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接下来……要哥哥吃小米什么地方?”

        苏小米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把脸埋进我胸口,小手无意识地攥紧我的衣角,声音细得像蚊子,却带着一丝期待的羞涩:

        “哥哥……想吃哪里……就吃哪里……”

        我让她仰躺着,双马尾散开在枕头上,像两道柔软的黑色瀑布。她赤裸的身体在昏黄的夜灯下显得格外娇小而脆弱,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带着一点营养不良的苍白,却又干净得像一张未经书写的纸。

        我跪在她腿间,双手温柔却坚定地分开她细瘦的大腿。她腿根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抽动,却没有并拢,任由我把她的膝盖弯曲,向两侧压开。那一刻,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苏小米的小穴是典型的馒头穴——饱满而隆起,像一只小小的、紧闭的白馒头,几乎没有内唇外露,只有一道细细的粉缝藏在中间,干净得像从未被触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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