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到了,我直接带着她去收费处,刷卡结清所有费用——手术费、住院费、后续治疗预付款,一次性付清。医生确认后,保证马上安排最好的专家和病房。

        唐诗诗站在我身边,眼泪又掉下来,却死死咬着唇,没哭出声。她看着缴费单上的数字,整个人都在发抖。

        走出收费大厅,我问她:“诗诗,你母亲……不管吗?”

        她低头沉默了好一会儿,声音轻得像叹息:“她……早就改嫁了……很多年前就走了……不管我和爸爸……”

        我心底一疼,把她拉进怀里,抱紧她。她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慢慢放松,小手无意识地攥住我的衣角,把脸埋在我胸口。

        “以后,有我在。”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你不会再一个人了。”

        她没说话,只是眼泪浸湿了我的衬衫。

        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夕阳从窗户斜斜洒进来,落在唐诗诗的长直黑发上,像给她镀了一层柔软的金边。她站在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窗外,双手紧贴着冰冷的墙壁,眼睛红肿,却倔强地不让眼泪再掉下来。

        我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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