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拒绝,没有哭喊,只是把选择权交回给我,像在说:我已经是你的了,随你怎么处置。

        那一刻,征服的快感达到顶峰。

        我低吼着腰部猛沉,整根顶进最深处,龟头抵住子宫口,精关大开。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最深处的温热里,量多得小腹微微鼓起,溢出的白浊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浸湿了沙发。

        她身体又是一阵痉挛,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双手死死攥住我的衣角,指节泛白。

        我抱着她,亲吻她的额头、唇瓣,低语:“雪凝,我爱你。”

        办公室的空气越来越热,窗外的夜风吹过,却吹不散这浓烈的暧昧和欲望。她蜷缩在我怀里,黑长直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冰冷的外壳在这一刻彻底融化,只剩被彻底占有的柔软和依赖。

        高潮后的林雪凝软软地瘫在我怀里,额头抵着我的肩,黑长直发凌乱地披散下来,几缕贴在汗湿的脖颈上。她的呼吸还带着细碎的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胸部紧紧贴着我,隔着半敞的衬衫传来温热的柔软。

        办公室的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混着她身上清冽的洗发水香和少女特有的奶甜味,让人沉醉。

        我抱着她,手掌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抚摸,像在安抚一只终于卸下防备的小猫。她的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偶尔颤一下,小腹微微鼓起,那是我的精液灌满她子宫的痕迹。

        “雪凝,”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低哑而温柔,“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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