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独有的清冽香气,像冬夜的松针混着少女的奶甜,淡淡的,却直冲脑门,让人上瘾。

        “雪凝,”我贴着她的耳廓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让她身体极轻地一颤,“有点湿了……你身上好香。”

        她没回答,只是耳根红得更厉害,黑眸低垂,睫毛颤得像蝶翼。

        心理的羞耻和隐秘的渴望交织——她恨自己为什么会湿,却又无法抗拒这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从最初的被迫,到现在这种半推半就的顺从,她的心防一层一层在融化。

        我低头吻上她的唇,这个吻温柔却深入,舌尖卷住她的,吮吸得啧啧作响。

        她的呼吸乱了,双手无意识地环上我的脖子,指尖插进我的发间,生涩却认真地回应。

        吻得够了,我低喃:“自己坐下来,好吗?”

        她沉默了两秒,睫毛低垂,最终顺从地抬起臀部,双手撑在我的肩上,极慢极慢地坐下来。那一刻,湿热的甬道缓缓吞没我,紧致得惊人,像无数层柔软的嫩肉层层包裹,每一寸深入都伴随着她细微的颤栗和压抑的喘息。

        她的小穴温热而湿滑,内壁本能地收缩,像在贪婪地吮吸,又像在抗拒。

        我没急着动,只是抱着她,亲吻她的额头、鼻尖、唇瓣,手掌在她后背和臀部轻轻抚摸,让她慢慢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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