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着她走出教室,却没往医务室走,而是拐进最近的男厕所隔间,反锁门。

        里面狭窄而昏暗,我把她按在隔板上,掀起她的包臀裙,扯下湿透的内裤。光洁的私处完全暴露,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蜜液和精液,阴唇红肿得像熟透的果肉。

        “全湿了,太骚了。”我低笑,手指探进去搅动,带出咕啾水声,“何老师,你看看你,上课都能高潮失神,还说不想要?”

        她哭着摇头,声音破碎:“别……校长……这里是厕所……会被听到的……”

        我没理,解开裤链,鸡巴再次顶住那湿滑的入口,猛地一挺到底。

        “啊——!”

        她尖叫被我捂住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我从后面抱着她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击子宫口,撞得她肥臀颤动。

        “屁股洗干净了吗?”我贴着她耳廓低语,“我可是随时会给你开苞的。”

        她哭得更凶,身体却诚实地迎合,小穴夹得死紧,蜜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把丝袜浸得更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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