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带着一丝羞意的话,像奖励,让我心底的满足感达到顶峰。
我抱着她,没拔出来,就这么吻着她的唇、她的额头、她的耳廓。
我抱起林雪凝走进校长室的浴室,把门轻轻反锁。
打开淋浴,温热的水流洒下,雾气很快升腾起来。她靠在我怀里,黑长直发被水打湿,贴在雪白的背上,像一幅水墨画。我先让自己站稳,才把她慢慢放下来,让她背对着我,双手扶着墙壁,怕她脚伤站不稳。
水流从我们头顶浇下,我挤了沐浴露在掌心,揉出细腻的泡沫,先从她的肩颈开始洗。指尖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往下,轻柔地按摩,每一寸都洗得极慢极仔细。她的皮肤在水汽中泛着粉嫩的光,细腻得像瓷器。
洗到脚踝时,我蹲下身,一手托着她的小腿,一手极轻地揉着那只扭伤过的脚踝。那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淤青,我动作放得更轻,指腹只是轻轻打圈,促进血液循环,却不敢用力按压。水流冲过时,她的身体极轻地颤了一下,却没出声。
“雪凝,你好软,好舒服。”我低头吻了吻她的肩胛骨,声音低哑地贴着她耳边说,“抱着你,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
她没回答,只是睫毛低垂,水珠顺着脸颊滑下,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我继续帮她洗头发,指尖插进湿发的发根,轻轻按摩头皮,再冲干净。泡沫顺着她的曲线流下,我用掌心接住,帮她一点点抹去。洗到胸前时,我从后面环住她,掌心覆上那对饱满的弧度,轻轻揉搓清洗,却没玩弄,只是温柔地呵护。她的呼吸在水声中微微乱了,却依旧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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