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侧躺时,我从后面抱着她,一手托着她的腿,缓慢而深入地进出。

        她背贴着我的胸膛,黑长直发散在我臂弯,呼吸终于乱了,喉间偶尔逸出极轻的喘息,却依旧面无表情。

        再后来,我把她抱到落地窗前,让她双手撑着玻璃,站立后入。

        夜色下的校园空荡荡的,月光洒在她白皙的侧脸上,映出细密的汗珠。我动作放得很轻,怕她脚伤复发,却仍一下下顶到最敏感的地方。她低着头,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指尖在玻璃上留下模糊的雾痕。

        整个过程,我一直看着她那张冷冰冰的脸,心底涌起一股异样的冲动。

        “雪凝,”我贴着她的耳廓喘息着问,“和我做爱……不舒服吗?”

        林雪凝的呼吸早已乱了,雪白的脖颈仰起一道脆弱的弧线,冷眸半阖,长睫剧烈颤抖。她咬着下唇,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破碎的哑:“舒服……但……不会表达。”

        “反应……在里面。”

        她顿了顿,耳尖红得几乎滴血,极轻地补了一句:“您……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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