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得几乎窒息,我才稍稍松开,额头抵着她的,喘息着问:“你不恨我吗?雪凝……我用奖学金的事,强行占有了你。”

        她沉默了两秒,黑眸直视我,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却在深处藏着细微的波澜。

        “恨过。”她声音轻得像叹息,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是……”

        “奖学金很重要,您给我,还有……”话说到一半,她明显停住,像在跳过某个不愿提及的理由,然后继续道,“我就不恨了。”

        她没把那半句话说完,却刚好够让我听懂——那里藏着比奖学金更复杂的东西,或许是我为她做的一切,或许是她自己也不愿承认的依赖。

        我低头再次吻住她,这次的吻带着一种近乎珍惜的力道。她没有反抗,只是闭上眼,任由我抱着她。

        吻到几乎窒息,我才稍稍松开,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低哑:“雪凝,未来……你想过爱情吗?想过和谁在一起?”

        她黑眸平静地看向我,睫毛在月光下投出细影,声音简短:“没想过。”

        “觉得那些……会分散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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