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几乎说不出话,只剩抽泣和颤抖。

        我开始缓缓抽插,先是浅浅地拔出一点,再慢慢顶回去,每一次动作都带出更多的血丝和蜜液,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她的小穴太紧了,每一次推进都像在开拓一片从未被触碰的处女地,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温热、湿滑、带着处子的青涩。

        “晓晓,你里面好紧啊,”我喘着粗气,俯身强吻上她的唇,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躲闪的软舌,狠狠吮吸。她的口水带着少女的甜味,被我尽数吞下。她起初还试图偏头反抗,却被我掐住下巴强制固定,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吻得她几乎窒息,我才松开,贴着她湿漉漉的唇瓣低语:“还没交过男朋友吧?这么紧,这么嫩……以后就只给我一个人干。”

        她哭着摇头,声音破碎:“没有……我没有……校长……慢点……疼……”

        我抽插的节奏渐渐加快,却仍保持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她敏感的内壁。她起初还哭喊着疼,可渐渐地,痛楚被一种陌生的酥麻取代——她的小穴开始分泌更多蜜液,包裹得更紧,臀部无意识地迎合了一下,又立刻僵住。

        “晓晓,很舒服吧。”我低笑,双手揉捏她的乳房,指尖捻住乳尖用力拉扯,“从今以后你就离不开我的鸡巴了。它会让你每天都舒服得哭出来。”

        她呜咽着想反驳,却被我猛地一顶,尖叫失声。小穴在抽插中越来越湿,嫩肉痉挛着吮吸我的鸡巴,血丝已经被蜜液冲淡,交合处一片狼藉。

        办公室的空气越来越热,混着处子血的淡淡腥甜、蜜液的香腻和她哭声的颤抖。阳光洒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照出细密的汗珠和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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