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地坐下，裙摆微微上移，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白皙的大腿。坐下时胸部因为姿势而更显突出，衬衫的扣子被绷得紧紧的，几乎要崩开。我的视线停留在那里，她却像没感觉到一样，双手叠放在膝上，背挺得笔直，眼神却低垂着，不敢看我。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办公室的窗帘半掩，午后的阳光斜斜洒进来，落在她白皙的侧脸上，照出细密的绒毛。她坐得端庄，却带着明显的紧张——肩膀微微颤抖，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裙摆。
“顾晓晓，”我开口，语气缓慢，故意拉长每个字，“你体育课请假的次数太多了。老师反映你每次都说‘身体不舒服’，但体检报告显示你身体很健康。”
她猛地抬头，黑眸里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又低下头，小声说：“我……我就是……发育得早……跑步的时候……胸……胸会疼……还有……还有臀部……会晃得厉害……同学们都笑我……”
她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眶湿润了。
我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她椅背后。她身体明显一僵，却不敢回头。我俯下身，双手搭在她椅背两侧，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所以，你就躲着体育课？怕别人看你发育得太好？”
她轻轻点头，睫毛颤得厉害。
我低笑一声，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一缕双马尾，缠绕在指尖：“其实，你发育得很好，很漂亮。为什么要自卑？”
她咬着下唇，没说话。
我直起身，走到她面前，弯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我。她的眼睛又圆又大，水汪汪的，带着明显的害怕和羞怯。娃娃脸上那层薄薄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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