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扭着肥臀走向门口,高跟鞋在地板上叩出清脆的节奏,每一步都带着成熟女人的风情,却又夹杂着挑衅。
她伸手握住门把手,用力一拧——没动。
再拧,还是没动。
门锁上了。从里面反锁的,只有我有钥匙。
她的肩膀瞬间僵硬,那头微卷的长发微微颤动。
她转过头,脸上的笑容终于裂开,露出底下的慌乱。黑眸里第一次闪过恐惧,像一头突然意识到陷阱的兔子。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那对爆乳在衬衫里晃荡得更厉害,香水味混着汗水的咸涩直往空气里散。
“校长……您这是什么意思?开门!”她的声音不再低软,带着一丝颤抖,试图保持强势,却听起来像在乞求。心理防线在崩塌——她本以为自己握着把柄,能占上风,现在却发现自己成了笼中鸟。
离婚后的她,习惯了用美色和心机周旋,但面对绝对的权力,她那点小聪明瞬间瓦解。
我一步步走近,脚步故意放缓,像猎人逼近猎物。她的后背紧贴着门板,双手本能地按在门上,指尖用力到泛白,指甲在木门上刮出细微的划痕。她试图转身再拧把手,却被我一把抓住胳膊,力气大得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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