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总,谢谢你带律师过来,这份人情我会记住。」安鸢抬起头,目光毫不避讳地直视谢辰那双深邃的眼,「但我必须先送他回家。他是因为守护自己的画才受伤的,对一个创作者来说,如果连灵魂被践踏时都只能保持冷静,那做出来的作品也不会有生命力。」
谢辰的眉头微微一挑,似乎没想到平日里温顺的助理会当众反驳他。
「你觉得现在这种情绪化的陪伴,b你的职业前途更重要?」谢辰语气依旧冰冷,但眼神中却闪过一抹复杂的深思。
「不,这不是二选一。」安鸢从包包里拿出那枚在车上赶制的、带着凌乱美感的「破茧」x针,递到了谢辰面前,「这是我的答案。我说过,重生是需要力量的,而我的力量来自於这里。请给我一个小时,我把他安置好後,会立刻回公司完成最後的成品。如果那时我的作品不能让您满意,我会主动辞职。」
派出所内陷入了一阵Si寂。辉骞惊讶地抬起头看着安鸢,他没想到这个一直被他保护的nV孩,现在竟然为了他,赌上了自己的前程。
谢辰看着那枚x针,半晌後,他冷哼一声,转身走向大门,衣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度。
「一小时。少一分钟,你都不用进办公室的大门。」
看着谢辰离去的背影,安鸢这才松了一口气,转头对辉骞露出一个疲惫却温暖的微笑:「走吧,大画家。我们回家,然後,我得去打一场y仗了。」
辉骞看着安鸢,喉咙有些哽咽,他低声说:「对不起,安鸢……还有,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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