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鸢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科霖在一旁看出了她的异状,T贴地问:「出事了吗?需要我载你回车站吗?」
一边是刚抓到的灵感火花,一边是生Si不明甚至可能进了派出所的辉骞,还有谢辰那边近乎通牒的最後期限。
「科霖,谢谢你的话,我好像知道该怎麽做了。」安鸢咬了咬牙,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她转身对科霖深深鞠了一躬,然後飞快地往校门口跑去。
在回程的长途客运上,安鸢点开了那个混乱的影片。影片中,辉骞SiSi护着一张画,任凭旁人推搡也不肯松手,他的眼神里不再是平时的温柔yAn光,而是一种近乎绝望的偏执。那一刻,安鸢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原来,他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已经碎掉这麽多次了。
她拿出随身携带的针线与残破的布料,在颠簸的车厢里,她不再追求完美的刺绣,而是用一种混乱、粗犷却充满张力的针法,开始缝补那个代表「重生」的x针。
郑安鸢一下火车後,就朝林辉骞所在的派出所赶去,一进去派出所,就看见林辉骞坐在派出所的椅子上,一旁的警员在训斥他,他脸上和身上都带着斗殴後的伤口,这些伤口已经简单被做一些处理。
「辉骞,你这是怎麽了?你没事吧」安鸢担心地走过去,检查着林辉骞身上的伤口,所幸都不是什麽大伤,林辉骞一扫平时的yAn光开朗,整个人表情Y沉,不想说话。
一旁的警察对我说:「你是家属吧?刚刚我已经做完笔录了,不过事发当时是他先动的手,对方很可能以伤害罪起诉,你可以带着他和对方和解看看。」我点点头,然後看向辉骞,他满脸的不服,而且从我进派出所後,他都不曾看我一眼。
「辉骞…」我很是担心地看着他,他只是冷冷地说:「你先回去吧,我可以自己处理。」,我摇了摇头,「不可以,我离开後,你一定会跟对方再次吵起来的。」安鸢坚定地按住他的肩膀,不让他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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