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道罢,他的脑海中突然塞满了各种品牌的口腔芳香喷剂的影像,教他暗自发窘的闭上眼,伸手捏了捏眉心,赶紧把友人闪现的画面抹掉。
确认左右无来车,他跨大步到了对面,直接靠近工作室。
工作室只关了一道纱门,纱门上挂着「营业中」的牌子,里头亮着灯,传出了些微的声响。
以长年练习的技巧,他站在门边的特殊角度能看到室内景象,但不会被里头的人发现他的存在。
只一眼,他便确定将要拜访的nV士即在眼前。
她戴着眼镜,系着宽发带,把暗紫红的半长发全拢在後脑杓紮了短马尾,坐在一把无靠背的方椅,背倚着一方长形的特制桌板,手上正在做针线活。
他不可能晓得她在做哪项缝纫程序,只能确定她不是在刺绣,也不是在缝扣,而且手速很快。
他听到她在讲话,虽然不是很清楚,也跟她的年纪不相符,但确实是他记忆中的甜腻嗓音:他听说这种台湾nVX独有的语调,被称为「娃娃音」。
由室内墙壁反S的闪烁光影及她说话的内容,他判断她正在一边工作一边看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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