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随地,无时无刻,像什么纠缠她不放的厄运。

        陈有鸣好整以暇地坐着,等着她发话,好像他真的在认真听她说话一样,实则手臂肌r0U在宽松的卫衣下已经显出轮廓,他蓄势待发,下一刻就要扑上来把她按住。

        “我们不是还有正事要说吗!”陆鸾玉有点崩溃,“你刚才不是这样的,不要同我b变脸了。”

        陈有鸣笑了:“现在愿意给我机会说正事了?不是不在乎,不是看不上我,不是连让我给你当狗都委委屈屈,嫌跌了份?”

        “我什么时候这样说了!”陆鸾玉含恨锤他。

        她不说,她全摆在脸上。

        早就知道她是这种只吃几把不吃苦的X格,还要费那么多口舌和她玩两情相悦的戏码。

        俗称给她太多好脸sE了。

        说要动真格给她点教训,只是泄了几分怒气,就像讨饶的狸奴一样过来了,陈有鸣觉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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