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晋沉默。他能说什么?指责贪狼本就是罪有应得,不值得她更心疼?这本就是他的一部分,那份跨越轮回的执念与痛苦,正通过神魂的牵引,丝丝缕缕地渗透进他的意识。
“所以,”陆晋有些挫败地垂下头,声音低沉沙哑,“你就……接受他了,连同他那些……”那句肮脏的念头,卡在喉头,怎么也说不出口。
陆鸾玉将发烫的脸埋进陆晋肩头:“总b你好些,他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不像你,总藏着掖着,总要我猜你的心思。”
她忽地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陆晋的下颌:“哥哥,你现在,在想什么呢?”
禁制内外,感知在这一刻微妙的重叠,陆晋能感受到贪狼平静表象下翻涌的、几乎要冲破阻拦的晦暗yu念,他被贪狼的念头激得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
“我在想……”陆晋听到自己的声音,他颤抖的指尖拂过陆鸾玉颊边细软的发丝,最终压在她的唇上,“我想杀了他,把你藏起来,只有我能看到,只有我能碰到,我一直这么想着,每一次你这样看着我,我的灵府就会动荡,拿不稳剑。”
他说出来了。陆晋曾经规训的自己,l常枷锁与兄妹身份所压制的念头,在两个陆晋无声对峙的局面下,被ch11u0地弹开在陆鸾玉面前。
陆鸾玉呼x1急促了几分,长睫如蝶翼胡乱扑扇。
“不行,哥哥,这样好不好,你接受他的存在,他如何Ai我,你就如何Ai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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