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意并非斥责父皇,父皇在位期间勤政Ai民,可是百年来不曾变革的制度,让世家变成悬在天子头上的利刃。
寿春在一旁侍候着,只恨不得将自己遁进地里,便是再清楚柔嘉帝姬在皇帝那有多受宠,也忍不住为帝姬捏了把汗。
皇帝听完,赞赏地看着陆鸾玉:“棠儿果然随我,这帝王纵横之术,你兄长远不如你。”
都什么时候了,父皇还说这些不着边的话!
陆鸾玉瞪着通红的眼,伸出手抓住皇帝的袖袍,要他给一个回答。
皇帝只是笑着拍了拍陆鸾玉的手,他那双眼只有阅尽千帆的沉静。
“这些,在父皇还是太子的时候就知道了。”
“父皇也曾年轻过,在书中见识过魏国曾经如日中天的风光,妄想改变魏国的结局,可是棠儿,人不止要与人斗,还要与天斗。”
“何谓天时地利人和?此刻的魏国,便是一样不占,父皇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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