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他一把夹住我的后颈,像拎小狗崽似的把我拽回房间,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件亚麻衬衫——和他身上那件是同款,都是我妈买的"亲子装"。
"有蚊子。"他板着脸,直接把衬衫套到我身上,凶巴巴的三白眼看着更凶了。
我没辙,只好妥协。
方怡可跟在我们身后,像个羞怯的小媳妇,时不时偷瞄陆然。
楼下院子里,烧烤架已经升起袅袅炊烟。陆然拉着我坐到他右边,留出的左侧空位,方怡可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红着脸坐了过去。
这群刚成年的孩子对酒精有着执迷般的向往。民宿老板搬来十箱啤酒,说喝不完还能退,他们一个个的却说可能不够喝。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率先举杯慷慨发言:"大家不要为了即将各奔东西而难过,分离是为了更好的相聚!愿我们前程似锦!我干了!"
"学习委员,语文课代表。"陆然在我耳边低语。
"难怪。"我憋着笑点头。
学习委员很快又举起第二杯:"明天是陆然的生日,祝愿他生日快乐!在未来的日子里大展宏图!飞得更高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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