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安特问，没等季恒回覆就想要上前，被季恒拦住，「等他弹完。」季恒说。
须臾，一首《曲终人散》奏毕，围观群众拍手掌声。
周云睦没有对群众作出反应，只是盯着琴键，继续随意按着几个悦耳的音阶。
季恒走上前，靠近周云睦：「很好听，你是周云睦吗？」
「对呀，要点歌吗？」周云睦瞥了季恒一眼，视线马上又回到琴键上。
「我是Si神。」季恒说。
「是喔，酷哦。」
琴声还在继续，季恒也打算说下去，音乐逐渐变成《年少有为》。
过了一分半钟左右，安特不知道什麽时候跑到季恒旁边：「假如我年少有为不自卑，懂得什麽是珍贵，那些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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