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有些高,他蹬了上去,扭身等顾航的下句话。
他依然没有与顾航对上眼,只有余光见对方直直地盯着。
「哥哥,真的好痛啊。」
伤口被裹上一层厚厚的纱布,点滴在一旁滴着。
如若再问下去,会不会问到他不想听见的?
「看上去真的很痛。」他问:「你要住几天的院知道吗?」
「不知道,都是管家在忙的。」顾航牵住了他的左手,带点力道地握了起来:「但接下来要麻烦哥哥了,对不起。」
「你不用介怀,我是你哥。」
顾之被握住的手感到r0Un1E轻磨的触感,无不让人觉得对头手的主人相当在乎自己——即使如此,他依然觉得头皮发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