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斯莱斯的车门发出一声沉闷且富有质感的x1合声,将外界所有的窥探与宋家别墅那令人窒息的威压彻底隔绝。
沈寂白紧紧攥着那张印有两人名字的结婚预约单,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指关节呈现出一种冷y的青sE。车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后排空间宽敞且静谧,却被沈寂白那沉重而急促的呼x1声填满。
隔板早已升起,将前方陈叔的视线彻底隔绝。这一方狭窄的天地里,只剩下皮革的冷香,以及两人身上挥之不去的、粘腻的石楠花味。
“沈老师,刚才在我爸面前,你演得可真是一条绝世好狗。”宋语鸢靠在真皮椅背上,修长的双腿交叠,裙摆由于刚才在书房的凌乱还没整理好,半遮半掩地挂在腿根,“他要是知道你这扣子底下藏着的不仅是项圈,还有我刚才留下的齿痕,怕是会当场气得把氧气管拔了。”
沈寂白像是没听到那讽刺,他猛地转身,半跪在车厢的地毯上,那张清冷矜贵的脸深深埋进宋语鸢的膝盖。
“他知道的,语鸢……他那种人,什么不知道?”沈寂白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疯癫,“他就是看准了我这辈子只能Si在你脚边,才敢把宋家交给我。主人……我们要合法了,我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把你锁在我的实验室里,C到天亮,也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他颤抖着手,顺着宋语鸢那双丝袜包裹的腿根一路向上,直接探入那处还没来得及消肿的泥泞。
“唔……沈寂白,你疯了……还在车上……”宋语鸢仰起头,身T因为指尖突如其来的侵入而剧烈颤抖。
“我想看看……我的‘奖赏’流光了没有。”沈寂白眼神赤红,中指在那红肿的小核上狠狠一碾,激起宋语鸢一声破碎的Jiao,“刚才在书房S得那么多,现在这里面一定还含着我的东西。语鸢……你是穿着我给你的‘印记’去领证的,这种感觉,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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