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背上每写下一个字,腰部就猛地向上顶撞一记,撞得宋语鸢的额头抵在黑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啊!别写了……好痒……沈老师,求你……别用粉笔碰那里……”宋语鸢感觉到那粉笔末混合着水,在腿根处糊成了一团粘稠的东西,那种极度的不洁感和羞耻感让她的大脑几乎炸裂。

        “沈教授,你现在的样子……真是让人恶心。”宋语鸢咬着牙,回过头试图瞪他,可那双含泪的眼眸却只有g人的媚态,“你一边在这儿写着这些高尚的算式,一边在下面C着我的PGU……你就不怕这些公式活过来,把你这个伪君子给撕了?”

        “只要能cHa进你身T里,哪怕是下地狱,我也带着公式一起去。”沈寂白冷笑一声,他显然被“伪君子”这个词刺激到了,进攻变得更加野蛮。

        他抓住那根银sE链条,迫使宋语鸢仰起脖颈,从后方以一种近乎折断的姿态占有着她。

        “说!陆泽能不能像我这样,在黑板前把你C得连话都说不全?他能不能像我这样,把你的身T当成草稿纸,在上面写满只有我能看懂的y浪算式?”

        “他……他不行……啊!只有老公……只有狗狗可以……呜呜,狗狗的大ji8最厉害了,把主人灌满吧……”

        随着沈寂白越来越失控的动作,黑板上的粉笔灰纷纷扬扬地落下,落在了两人交叠的汗Sh躯T上,像是给这场罪恶的撒上了一层圣洁却荒诞的雪。

        沈寂白看着宋语鸢那被粉笔灰弄得脏兮兮的T瓣,以及在那白sE粉尘中若隐若现的、被自己C得外翻的红r0U,视觉上的强烈冲击让他T内的兽X彻底决堤。

        “语鸢……看着黑板上的这些符号。”他SiSi扣住她的腰,每一记重击都像是要把那些冰冷的字母撞进她的骨髓里,“这一辈子,你只要看到这些,就会想起现在我是怎么把你按在这里,像头畜生一样把你C得合不拢腿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