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要你算一算,”宋语鸢用激光在那颗通红的冠头上画着圈,声音冷得像冰,却又g人得像妖JiNg,“如果我每隔一秒在这里按一下,你要多久才会像条疯狗一样对着我求饶?嗯?沈天才,这道生理算式,你算得出来吗?”

        “算……算不出来……”沈寂白呼x1急促,汗水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滴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狗狗在主人面前……没有智商,只有……只有发情的本能。”

        “既然不会算,那就得受罚。”宋语鸢从椅子上站起身,手中的银链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牵着这条学术界的“领军人物”,一路走到了刚才被撞乱的书架前。

        她顺手cH0U出一根纤细的有机玻璃教鞭,那是沈寂白为了演示几何模型特意定做的。

        “跪好,把PGU撅高。”

        沈寂白顺从得让人心惊。他分开双腿,双手撑地,那副受人景仰的躯T此刻呈现出一种极其ymI的姿态。

        “啪!”

        教鞭cH0U在挺翘的Tr0U上,立刻留下一道显眼的红痕。

        “啊……哈!主人的惩罚……好爽……”沈寂白发出一声沙哑的低吼,不仅没有喊痛,反而因为这GU疼痛刺激得那根巨物再次充血膨胀,顶端在那堆掉落的物理期刊上磨蹭,留下一道道透明的粘Ye。

        书架的顶层放着几张数学界泰斗的照片,那些深邃的目光仿佛正透过玻璃框,审视着这个正在自甘堕落的后辈。

        “沈寂白,看着你的前辈们。”宋语鸢跨坐在他的背上,一只手用力拽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头看向那些照片,“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不像一条在垃圾堆里找食吃的野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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