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终于舍得将那根还在跳动的巨物从那口被C得红肿不堪的软r0U里拔了出来。带有他T温的浊Ye顺着宋语鸢的腿根滑落,在那身墨绿sE的丝绸衬衫上晕开。

        他没有立刻帮她穿好衣服,而是从书架底层翻出了一个黑sE的天鹅绒盒子,里面躺着一把JiNg巧的银sE铃铛项圈,和一副泛着冷光的细链手铐。

        “老婆……刚才你表现得很好,赶走了那个碍眼的苍蝇。”沈寂白半跪在地上,眼神痴迷地摩挲着她的足踝,“现在,‘沈教授’已经下课了,在这里的,只是想求你怜悯、想被你踩在脚下的那条……数学系的坏狗。

        沈寂白亲手将那条刻着“沈氏专属”字样的项圈扣在了宋语鸢的脖子上,但随后,他却把链子的另一端交到了宋语鸢颤抖的手心里。

        “牵好我,语鸢。”他声音沙哑,竟然主动将头枕在她的膝盖上,像只寻求抚慰的巨犬,“现在,这间办公室里所有的规则都由你定。你想怎么玩这头刚刚为你咬人的畜生?嗯?”

        宋语鸢看着眼前这个在外人面前不可一世的男人,心底深处那GU被压抑的掌控yu被瞬间g起。她挺直了脊背,坐在那把宽大的真皮转椅上,脚尖挑起沈寂白的下巴。

        “既然是狗,谁准你抬头看主人的?”她恢复了最初的口吻,声音虽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宋语鸢身上还挂着那件凌乱的衬衫,底下却是一丝不挂。她缓缓抬起右脚,那只黑sE细高跟鞋的鞋跟,JiNg准地抵在了沈寂白那根刚宣泄过一次、却又迅速y挺起来的r0Uj上。

        “呃……”沈寂白发出一声痛苦又极度愉悦的闷哼,身T剧烈颤抖,却不敢挪开半分,“主人的鞋跟……好y……再用力点,踩烂这条只知道想你的坏狗……”

        “沈教授,你平时教微积分的时候,也会像这样流着口水,求学生踩你的大ji8吗?”宋语鸢坏心地用鞋跟在那狰狞的伞头上画着圈,感受着脚下传来的阵阵跳动,“说,你现在是什么?”

        “我是……我是主人的r0U便器……是这辈子只能被语鸢踩在脚下的狗……”沈寂白大口喘着气,汗水顺着他凌厉的轮廓滴落在地毯上,“求主人……用那双漂亮的小脚……赏赐一下这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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