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那是昨晚你留下的……”宋语鸢羞得别过脸去。

        “是吗?那我得进去检查检查,到底是我的JiNg,还是你的水。”沈寂白说着,扶住那根硕大的,对准那口Sh软的窄径,猛地往下一沉。

        “啊哈——!沈寂白……太大了……嗯呃!”

        那一瞬间,宋语鸢感觉自己像是被生生劈开了。早晨的身T格外敏感,那根粗长带刺般的巨物一路横冲直撞,将那些还没来得及x1收的残Ye挤得四溢,发出黏腻的“滋滋”声。

        “唔……老婆,你这里面怎么还是这么紧?”沈寂白喘着粗气,双手掐住她的细腰,开始小幅度地快速cH0U送,“是不是天生就欠C?睡一觉起来就咬得这么Si,想把老公的根都x1断在里面是不是?”

        “你……你别胡说……啊!别顶那里……”

        “别顶哪儿?这儿吗?还是这儿?”沈寂白坏心眼地换着角度,每一次都重重地碾过那个让她战栗的凸起,“说,老公的ji8粗不粗?cHa得你爽不爽?”

        “粗……好粗……唔,要把我顶坏了……沈寂白,你慢一点……”宋语鸢被顶得话都说不全,只能支离破碎地求饶。

        “叫老公。”他狠狠一撞,伞头几乎顶开了g0ng颈口,“叫得好听,我就轻点。不然今天你就别想下床,我直接把你C烂在这儿,让你明天连课都去不了,只能趴在床上求我喂你。”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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