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八点,S大最大的阶梯教室。yAn光从高大的侧窗斜sHEj1N来,照亮了密密麻麻的五百个座位。沈寂白站在讲台后,已经换上了一套深蓝sE的高定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目光依旧清冷、博学,仿佛昨夜在实验室和湖心岛受尽屈辱的人并不是他。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西装K内,那根冰冷、带着棘刺的金属锁地咬合在他的r0U根上。只要他稍微走动,那金属环就会摩擦过红肿的根部,带来钻心的、却又令人发疯的快感。
宋语鸢穿着一件素雅的白衬衫和黑sE短裙,作为“助教”坐在讲台一侧的座位上。她纤细的手心里,正握着那台连接着锁内壁微型震动器的遥控器。
“今天……我们要讲的是关于……非线X动力系统的稳定X分析……”
沈寂白拿起粉笔,试图在黑板上写下第一个公式:
X·=0=X0
就在他写下等号的瞬间,宋语鸢漫不经心地按下了遥控器。
“嗡——!”
一GU极其微弱却频率极高的震动,瞬间从那根被禁锢的中心炸开。沈寂白的粉笔猛地在黑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长痕,他的膝盖一软,险些跪倒在讲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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