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灿却是朝他猛猛摇了摇头,“不是……咳咳……不是先生干的。”

        我一惊,意思是他怀疑是我把陆星灿推下水的?

        为什么?

        甚至都不能说是怀疑,简直是一口咬定。

        我扭头就走了,没有再回头,也没有任何解释,此刻我多么希望自己就是把他推下去那个人。

        此后那两人发烧感冒休了两天学,我依旧照常上课。

        第三天夜里我回屋舍时陆星灿形单影只站在我的屋子门口,黄昏将他的身形照得金黄,我摇动轮椅绕过无视他径直进了屋,他着急得也跟着挤了进来。

        我脸色铁青地给自己烧了壶茶拿着桌上的教案备课,小少年就这么默默站在一边,看到我的茶杯空了想要上前帮我添,被我按住了茶壶。

        “你又有何事?”我的语气带着一丝自己都不易察觉的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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