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何唯独你和陆星灿那个孩子单独留在犬神村数日未归?”其中一人问道,完全不相信我说的话。

        “他身体过于不适,我陪他在客栈多歇息了两日。”我佯装淡定,然后在他们极具压力的怀疑眼神中补充道:“开了两间房。”

        他们齐齐眯起眼睛,“真的两间?”

        “你们若是不信,可以去犬神村西街的客栈打听。”我气定神闲。

        就在我背后快要开始冒汗的时候巷口传来一道声音打破了僵局。

        “原来先生们在这啊,山长方才找你们呢。”

        几位先生一惊,自觉几人将我一个弱小无助的残疾人堵在巷子里属实有失文化人的风度,皆是摇着扇子干咳几声打着哈哈走出巷子。

        巷口的身影等人都走远,终于抱着胸斜斜倚靠在墙壁上扭头朝我看来。

        我微微蹙眉,看来并不是好心替我解围,而是来人也找我有事。

        谢筹天单眼依旧缠着红布,另一只瞳眸用审视般的眼神盯着我,似乎要从我身上看透什么般,“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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