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卓清河也就一面之缘,为何如此伤心。

        连我…连我都没有如此悲伤。

        等哭累了,他终于抽抽噎噎地开始说话:“他是先生的义子,也就是先生的家人,星灿一想到先生失去了这么重要的人,星灿就难受……”

        他说完又抱着我的胳膊哇哇哭起来。

        我静静听着他哭,渐渐地,他的哭声远了,雨声反而越来越响亮,响得聒噪。

        “星灿来做先生的义子、学生、家人……好不好?”他紧紧抓着我的手,“星灿替他照顾先生,尊敬先生,爱戴先生。”

        “星灿来做先生的家人……呜呜。”

        不要,

        不要把我说得这么凄惨,我不需要家人,轮不到一个孤儿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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