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T,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最后那句话,问得极其艰难,带着显而易见的心虚和关切。
凌春看着草莓牛N,又看看他紧绷的侧脸和泛红耳根。
忽然间,之前那些纠结的羞耻和尴尬,像被戳破的气球,泄掉了一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
这男人夺走了她的初夜,某种意义上算是趁人之危。
可他现在,却像个做错事等待审判的高中生,笨拙地买来早餐和药,连她喜欢的饮料都记得。
他的道歉写在纸上,他的不安写在脸上。
他甚至不敢看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