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他一遍遍地在她耳边重复。
“对不起,凌春……对不起……”
凌春没有回答。
她好像被那一下贯穿的剧痛冲击得暂时失去了语言能力,只是睁着Sh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他不敢动。
他维持着完全进入的姿势,俯身吻她的眼睛,吻她的脸颊,吻她颤抖的嘴唇。
手抚m0她的头发,她的后背,试图用这种方式缓解她的疼痛。
时间在寂静中缓慢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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