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那盒蕨饼背后不曾有过三个小时的决策地狱、两次脸红到耳根的自我否决,以及一张写了又撕的、字迹工整到可疑的便签。

        “这样呀。”

        凌春果然接受了这个说法,转身引他往房间走时,居家服宽大的领口滑下一点,露出白皙的后颈。

        “那下次我请老师吃中国点心!让我爸爸寄些特产来。”

        “……好。”

        早川凛跟在她身后,悄悄舒了口气。

        矮桌上,两杯焙茶蒸腾出Sh润的白雾。

        凌春跪坐在蒲团上,打了个小小的、猫一样的哈欠。

        “抱歉老师……昨晚稍微熬了会儿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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