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好，我知道了，我晚点再过来。”
……
等我收拾好准备去学校的时候，我在楼下看见穆然。
他靠着墙在角落，让我发现他的不是他这个人，而是周围缭绕的烟雾。
好像和记忆中的幻想重叠，他侧头看见我，火星从他指尖蜿蜒向上，烧疼的是我的眼睛。
我深呼口气，几步上前拽住他的手。
“别cH0U了。”
穆然皱起眉，把烟从我眼前拿远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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