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从我们身旁擦过,那一刻,我好像更加不明白眼前这个人在想什么,他迟钝地别过眼,说了句“知道了”。
然后,我们回家。
这个过程因为两个人都没有讲话显得十分缓慢,我们照旧走过同条巷子,上楼梯,再到家门口,开门,进去,我把包扔在沙发上的时候,终于听到穆然说话。
“他做措施了吗。”
我把包里的东西倒出来,头也不抬:“当然。”
又是安静。
过了会儿,他的声音再次从背后响起:“疼吗?”
我抬起眼看他,穆然也盯着我,始终隔着段距离。
看到我不想回答的样子,他又问了遍:“他和你做的时候,你疼吗。”
我直起身:“你到底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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