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开始咀嚼,苦涩蔓延开来,我看见周泽霖收回手掌,捧着杯水蹙眉看我。
“你……”
我回过神,把嚼得半碎的药咽下,和周泽霖说了声谢谢,接过水喝下去。
苦味被水流冲开,但又好像始终卡在喉管,我想,如果可以,我还是会把药咀嚼到彻底烂掉才会往嘴里咽。
过了很久,周泽霖问我。
“好点了吗?”
心跳声渐渐慢下去,我点点头,他貌似也松口气。
“算是轻度的酒JiNg过敏,还好。我送你回去,你好好休息下。”
我摇头:“不用,我已经好很多了,您去忙吧,今天已经够麻烦您了,我打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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