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Ai他。
从录像带里他的那一次回望开始,从他的肩膀被勒出红sE的痕迹开始,从他的目光流露出绝望和迷茫,却还在探寻这个糟糕的世界开始……我早就Ai上他了。我应该说出来的。我应该告诉他的。
不知道为什麽,我一时恍惚,想起了读书会上的另一个nV人——她戴着手套和帽子,手里捧着薄薄的书,不停重复着书里的一句话:“那麽,您找到您的幸福了吗?”
幸福?我的幸福……
余晨Si了。我已经数不清这是我第几次强调他Si了,所以我应该到哪里去找那些已经不在的,可恶的幸福呢?这个问题还会有答案吗?我又要走到哪里才能接近那个答案,找到那个答案呢?
我抬起头,再次看到施医生的脸。我说:“我想感谢第一个发明摇滚的人,他让我遇到了余晨。”
施医生看了看我,叹了声:“我还有时间,要不要试试催眠或者沙盘?应该可以帮你处理他的Si亡。”
我笑笑,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很好。”
我说:“我会想象他是在梦里Si去的,在我的想象里Si去的,或者在一部电影里Si去的。好像只要我再拿起贝斯,他还会像一只猫一样跳起来,扑过来,抬起尾巴蹭我的手,叫我安静一点。”
施医生张了张嘴,没说什麽,最後只是起身打开窗户,在窗边点了根菸。过了阵,他才指指脖子的一侧,和我说话:“最近才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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