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怀中拔出那枚翡翠毒簪,抵在自己的颈侧,那里曾被裴寂咬出血印,如今却成了她守护生命的堡垒。

        「爹,您以为我这三个月是怎麽活下来的?」沈微澜泪流满面,声音破碎,「我闭上眼就是他坐在血泊里的样子。这个孩子,是他用命换来的……哪怕他是魔鬼的种,我也要他生下来!」

        沈国公看着nV儿那双倔强得近乎疯狂的眼,长叹一声,颓然坐下。

        入夜。

        细雨依旧连绵。沈微澜躺在床上,手心贴着腹部,轻声呢喃:「阿寂,你听到了吗?我们有孩子了……」

        就在这时,窗外的竹林中传来一声轻微的枯枝断裂声。

        沈微澜心头一惊,猛地坐起身。自从裴寂「Si」後,她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她披上外袍,推开窗户。雨雾中,一个高大的黑影立在院落的梨花树下。那人戴着一张冰冷的青铜面具,只露出一双狭长而Y鸷的凤眸,那一身漆黑的斗篷,几乎与夜sE融为一T。

        沈微澜的呼x1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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