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那是宣判!

        是她姐姐,在用最残忍的方式,向她宣判——你输了,你连救我的资格,都没有。你只能,也只配,跪在那里看着!

        一股滔天的恨意和嫉妒,几乎要将小柔的理智烧成灰烬。

        内心OS小柔:啊啊啊啊啊!杀!我好想杀了她!杀了这个在我面前装模作样的贱人!也想杀了那个男人!不……我想被他操!我想让他用这根正在操着小娇的鸡巴,用这种方式,更狠地来操我!为什么?!为什么跪在这里的是我?!论骚,我比她骚一百倍!论贱,我比她贱一万倍!主人……为什么不看看我?!我也很会叫的!我能叫得比她好听!我能喷水喷得比她多!

        她跪在那里,双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的嫩肉里,流出血来,也浑然不觉。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嫉妒和渴望,甚至开始微微地发起抖来。她的两腿之间,那片被冷落的禁地,也因为这强烈的精神刺激,而不争气地,流出了屈辱的淫水。

        陆渊似乎感觉到了身后那道灼热的、几乎要将他点燃的视线。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满意的弧度。

        这,才是他想看到的。

        一朵在痛苦中绽放的白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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