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点了点头,说嗯,声音跟蚊子似的。
接着,他平平b问一句,别是舍不得。
这句话很巧妙地戳中狐狸心底那一点怅惘。
难言的情绪里,有很多东西:商氏的宅邸、熟悉的,总是刁难她的各个士族公子、几间总是熏着药香的屋子……也有刚刚从那里出来、在门口和她注视良久的那个人的影子。
可狐狸不敢在裴承澜面前承认舍不得哪些,只好把头往他肩里一缩,装成听不懂。
“怎么会……”她妄图糊弄过去。
裴承澜没放过她。
舍不得哪里,这位向来让她有点怕的兄长凑到她耳边说,舍不得人,还是舍不得在那跟当条狗一样的日子。
“二、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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