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尔自己清楚,迟疑里,留恋只占很淡一层,其余的全是不安。
她怕就这么走了,会不会算欠着谁什么人情?也怕事后有人翻旧账,说她“不知礼数”,再借此带她回来。
她要是奴仆就好了,那样她就会有卖身契,一撕一毁,一切皆大欢喜。
裴承澜牵着她往外走了两步,愣傻狐狸脚步有些虚,回头看了眼那屋。
商厌,二哥……
这就算与他道别了吗?
又尔不自觉抿了抿唇。
“等等。”
挣开一点力道,又尔从裴承澜掌心里退回去,转身往那扇朱门走去。
狐狸还是想认真告个别,无论商厌想不想同她道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