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唇角薄薄动了一点,眼里情绪有一瞬闪过。

        商厌伸手拉又尔过来,让她在床沿坐下,头慢慢靠到她肩上。

        二少爷还是把她当成一只暖和的软枕,又尔想。

        她僵直着身子,不敢动,看着窗纸上的影子一点一点随着月光推移。

        过了一会儿,闭着眼的少年说:“只知道院子。”

        傻狐狸,他根本没资格管。

        又尔没吭声。

        她确实只想过院子的事,

        树要不要修枝?花圃里长出的草要不要掐?地上的落叶要不要扫,厨房今日有没有给她留饭吃?商厌有没有按时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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