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伸,伸得倒像自愿的。
陈晏心里一紧,随即又甜又酸。
那酸味从心口蔓延开来,越过x膛,绕到后背,像一圈圈细细的绳索,缠得他也有点喘不过气。
这点本事,显然不是她这只老实狐狸能会的。
这几年,她在谁怀里学的,商厌?还是那裴璟?学到如今,竟这样主动乖乖伸舌头给人含着?
恨恨地这般想。
又难往深处想。
往深处想,便显得自己狭隘。
向来以公正自持的陈长公子,怎么能忌恨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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