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儿别扭同遭他人冷眼讥讽不同。

        实话说,的确是不疼不痒的。

        只是隔了这么多年,想到小时候的自己将一个对自己看起来真的很好的少年当好人看待,还是会在心底某个角落闷闷地堵一下。

        这一点早就藏起来的,堵着的情绪,在长日琐碎里难得浮上来。

        浮上来了,若是能被陈晏几句认错压下去应当再好不过。

        结果道歉没听见,先被亲得一塌糊涂。

        “我……头晕。”又尔晕晕乎乎地挤出句话。

        “嗯。”陈晏贴着她唇边应着,轻吮她的唇,“我也晕。见着尔尔就晕。”

        又尔听着这话,只觉耳根更热,心里那点别扭不知往哪儿搁,眼神躲不开,便g脆闭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