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个月,反倒对这只总是挨饿的狐狸而言,变得极其漫长,长到狐狸不记得哪一天开始觉得腻味,哪一天开始害怕陈晏抱着她一块一块地往嘴里送。

        藏起来,好像也是不行的。

        被喂到吃不下了的狐狸有时会偷偷趁着陈晏分神时将糕点藏在袖子里。

        若是在离开前查手心查出来,陈晏总要低头,像轻笑一样叹气,捉起她的手腕,将藏在袖口里边的软糕一块一块拨下来,再慢条斯理地在她指节缝隙处清理净剩下的残渣。

        又尔的手指被搁在长公子的掌心细细r0Un1E:“你这小狐狸那么会藏,怎么不多塞几块?”

        唉,被发现,那就完了。

        又尔还记得有一次夏夜,房外大雨倾盆,那时她被关在陈晏屋里最长的一次。

        如今回想,小时候被陈晏那样的哄着喂着,自己倒也从没生出多少抵触。

        如果,他没有做出那些过分亲昵的举动的话。

        且,那夜,陈晏没有留自己那么长时间,是绝不会叫二少爷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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