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肩膀轻轻颤抖了一下,却没有回头,目光依旧胶着在病房内那个身影上,声音轻得像随时会被风吹散。「我不敢……夏梦,我怕他看到我,会更痛苦……」
夏梦顺着我的视线望过去,看到陆知深虽然神sE依旧严峻,但腿部的动作确实b之前有力了许多。她转头,轻轻抱住我发抖的身子,安抚地拍着我的背。「傻瓜,事情会好起来的。你不是为了他才这样做的吗?现在是最需要你的时候,你怎麽能退缩?」
她拉起我冰凉的手,将温暖传递过来。「去吧,哪怕只是帮他擦擦汗,陪他说说话。你们是夫妻,不是吗?别让程予安那个混蛋得逞,把你们真正分开。」
「梦,知深就拜托你了。程予安帮他找了最好的医生,我也能放心。这张是我全部的积蓄,密码我写好了,还有??」我交代着最後的事,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安排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旅行。夏梦的脸sE却一点点变得惨白,她猛地抓住我的手,力气大得惊人。
「你在说什麽疯话!江时欣!」夏梦的声音因为惊骇而拔高,眼眶瞬间就红了,「什麽叫拜托我?什麽叫最後的事?你想g嘛?你想Si是不是!」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是一潭Si水,不起半点波澜。我将那张装着所有积蓄的卡和一封信,轻轻塞进她抖个不停的手里,动作温柔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决绝。
「别这样看着我,梦。」我终於开口,声音轻飘飘的,「我只是……太累了。真的,撑不下去了。程予安不会放过我,我也没脸再站在知深面前。」我低下头,看向自己乾净的鞋尖,「这样对所有人都好。」
夏梦疯狂地摇着头,泪水大颗大颗地砸下来,模糊了她的视线。「不好!这样一点都不好!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麽!你只是受伤了,我们可以治好的,我陪你去心理医生那里,我们把程予安告到坐牢!」
我却只是轻轻地cH0U出自己的手,给了她一个浅浅的、却b哭还难看的微笑。「太晚了,梦。一切都太晚了。」我转过身,不再看她崩溃的脸。「这是我的选择。拜托你,别告诉他。让他以为,我只是嫌弃他,离开了。」
酒店的衣帽间里,我对着巨大的落地镜,缓慢地、一件一件地穿上那条米白sE的连衣裙。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陆知深时穿的衣服,料子柔软,剪裁合身,衬得我腰肢纤细,气质温柔。我仔细地画上淡妆,遮盖住脸上的憔悴,镜子里的人看起来美丽又脆弱,像一个易碎的陶瓷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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