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啊,你越叫,我越兴奋。」他用一种近乎残酷的语气在我耳边低语,随後加重了腰部的力道。粗壮的终於完全没入,那种被撑到极限的胀痛感,让我感觉自己彷佛被从中撕裂。他停在那里,没有动,只是用那坚y的、充满了生命力的东西,填满我身T的每一寸空隙,让我无处可逃。
「感觉到了吗?这里……」他用手指轻轻点了点我们紧密相连的地方,「现在是我的了。陆知深没有的,我给了你。他以为他拥有了你,但你身T最深处的第一次,却是属於我的。」他的话语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刺进我的心里,b身T的疼痛更加难以忍受。
他开始缓慢地cH0U动,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的ysHUi,每一次撞入都JiNg准地顶在最深的那一点上。那种又痛又麻的奇怪感觉,让我分不清这究竟是折磨还是另一种形式的酷刑。身T的药效让我无法抗拒,甚至开始无意识地迎合他的节奏,这发现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看,你的身T在欢迎我。」他发出一声低沉的笑,接着加快了速度。粗重的喘息声、皮肤拍打的声响,还有我抑不住的闷哼声,交织成一曲ymI的乐章。他低头吻住了我,用舌头强行撬开我的牙关,将我的哭泣与求饶全部吞入腹中。
「只属於我一个人……」他在吻的间隙里,断断续续地宣告着他的所有权,身下的撞击也愈发猛烈,彷佛要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将他的名字、他的存在,全部烙印在我的身T与灵魂深处。
「不要??」
那一声清脆的「啵」响,彷佛是什麽东西碎裂的声音,清晰得让我心头一颤。程予安的动作也随之停顿,他显然也感受到了那层最後防线被攻破的奇妙触感,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更加浓烈的占有慾所取代。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狂喜的光芒。
「听到了吗……那是你的身T,在为我敞开大门。」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显得有些沙哑。下一秒,他一个翻身,将整个人的重心压在了我的身上,然後用一个巧妙的力道,便将我们两人的位置彻底调换。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发现自己已经跨坐在他身上,成了主动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我无b羞耻,而且毫无遮掩。那根还深埋在我T内的巨物,因为角度的变换,顶得更深了,gUit0u几乎是紧贴着那刚刚被他撞开的g0ng口。他双手稳稳地扶着我的腰,强迫我承受这种全面的侵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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