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早已等在门口,他亲自将我安置在副驾座,细心地帮我扣上安全带,又调整了座椅的角度让我能更舒服地躺着。自己则快速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温暖的空气从出风口吹出,车内安静得只剩下引擎的运转声。他没有开音响,只是偶尔会转头看我一眼,那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温柔和疼惜。

        那句话像一根细针,轻轻戳破了陆知深强装的平静。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骨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车子在平直的道路上稳定行驶,但车厢内的气氛却瞬间凝固,暖气吹出的风似乎也变得冰冷。他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沉默地开着车,侧脸的线条在昏暗的路灯下显得格外僵y。

        过了好几个红绿灯,他才像是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开口时,语气带着一丝自嘲和苦涩。「你说的是,我确实不该对你这麽好。」他的声音很低,像是自言自语,却又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里,「我该让你一个人躺在医院,该让程予安抱着你,该让你在雨里冻到发烧,是不是?」

        他的语气开始变得急促,那种压抑的怒火和後怕从字里行间渗透出来。「江时欣,我没有办法不好。」他猛地一打方向盘,将车子靠边停了下来,车胎摩擦地面发出一声短促的尖锐声响。他转过头,充血的双眼SiSi地瞪着我,那眼神里满是痛苦。

        「你知道我回来看到那个空荡荡的房子时,是什麽感觉吗?」他伸手想要触碰我,却又在半空中停住,拳头攥得Si紧。「我以为你又不要我了。以为我这辈子就这麽把你弄丢了。」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我对你不好,要对谁好?我这条命是消防队的,可我这个人,是你的。」

        他深x1一口气,像是要压下情绪的波澜,重新发动车子,语气却依旧无法平复。「别再说这种话了,行吗?」他近乎哀求地看着前方,「你就当我自私,就当我没断了念想,让我对你好,就当是……可怜我。」

        「我跟程主管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句辩解在安静的车厢里响起,让陆知深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猛然一僵。他没有立刻转头,只是透过後视镜,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挣扎。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sE中,窗外的路灯一盏盏掠过,在他沉侧的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我想的是哪样?」他终於开口,声音b刚才更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没有看我,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的道路,彷佛那里有什麽重要的东西x1引着他全部的注意力。「我想的是,在我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nV人和小孩焦头烂额的时候,是另一个男人陪在我老婆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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